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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丹四百字注释(2)

作者:汪伯英 来源:气功人网 浏览: 我要评论 字号:

谨按“华池”之中有“神水”, “神水”之中有“金波”,“金波”若不净,则“莲花”不能开。“莲花”若不开,则夜虽深而月不能明,“天地一轮镜”,即无从表现矣。

或谓如上之说,则“华池莲花”,“神水金波”,是皆属于“坎”方,与“离”家无关矣。然真人自序中,所谓以铅见汞,名曰华池,以汞入铅,名曰神水。铅来见汞,汞去迎铅,似属双方对举,离坎并言。何能专指彼家?曰:作用则双方并重,而其发动之地,则重在坎方。盖欲铅来见汞,必先汞去投铅。所谓将欲取之,必先与之,不有小往,安能大来。惟以汞投铅,乃由动入静,即凝神入气穴也。神既入乎气穴,则神水金波净矣。于是乎坎宫爻动,一阳来复,华池之莲花开矣。故华池神水,谓一方可,谓两方亦可。谓两方者,指其始汞未投铅,神未入气,神水之金波未净时言。谓一方者,指其铅汞已交,由动入静,复由静入动时言。

或又谓照此而论,则简直华池莲花属于坎方,神水金波,属于离家矣。余曰:此说亦未尝不通。观“以汞入铅曰神水”之句,则知“神水”之本,亦即汞也。惟未入铅但名为汞,既入铅后,方名“神水”。其实即“神水”入“华池”也。惟“神水”入“华池”后,其“金波”不可乱动。必使风平浪静,则“华池”之“莲花”方开。《悟真篇》七绝诗云:“金公本是东家子”,即“神水金波”也。次句云:“送在西邻寄体生”,即“神水入华池”也。三句云:“认得唤来归来养”,即“金波”既净,认识“莲花”已开,于是移栽家园,西邻仍返东舍,亦即“依他坤位生成体,种向干家交感官”之意也。至于末句:“配将姹女结亲情”,则下文水银烹金精之意,全属离家之事矣。

【朱砂炼阳气,水银烹金精;金精与阳气,朱砂而水银。】

“朱砂水银”合喻离卦。盖朱砂象离卦之外阳,朱砂中之水银,象离卦之内阴。外阳为火性,火则薰炼阳气,故云以阳火炼之则成阳气,盖火蒸则热气升腾也。内阴为水性,水则凝固金精,即以阴符炼之则成阴精。故“朱砂炼阳气”,即用“武火”之勇猛精专也。

“水银烹金精”,即用文火之温柔绵密也。盖“朱砂水银”,固属于离,而阳气金精则来自坎方,其意即用离之“朱砂水银”,而炼坎之阳气金精也。及其既经烹炼封固之后,则两家合为一家。金精与阳气,即“朱砂而水银”矣。反之,“朱砂而水银”,亦即金精与阳气耳。

谨按:“朱砂水银”,“阳气金精”,实皆“外丹”中之名辞。今借用在人身之上,则“朱砂水银”,即指人之神与魂与性耳。“阳气金精”,即指人之气与魄与命耳。以神摄气,以魂炼魄,以性修命,即“朱砂炼阳气”,“水银烹金精”之意也。迨至神气浑融,魂魄不分,性命合一,则又安能分金精与阳气,朱砂而水银耶?三元丹法南北工夫,其理均相一贯。善学者尽可因此悟彼,一隅三反也。

【日魂玉兔脂,月魄金乌髓;掇来归鼎内,化作一泓水。】

谨按:《悟真篇集注》作:“日魂金乌脂,月魄玉兔髓。”而其所引之陆注则云:日之魂,太阳之精也,为玉兔之脂,即坎之中爻,真铅是也。月之魄,太阳之质也,为金乌之髓,即离之中爻,真汞是也。然以“日魂金乌脂,月魄玉兔髓”作注,亦未尝不可。其意盖谓离中之汞,乃太阳中之精也,坎中之铅,乃太阳中之神也,以离汞与坎铅掇归鼎内,自可“化作一泓水矣”。鼎指干鼎。

谨按:“日魂”,“金乌”、“离汞”三者实是一物,而刘悟元又谓之“灵知”。“月魄”、“玉兔”、“坎铅”三者亦是一物,刘悟元则谓之“真知”。盖名本无定,或因象立名,或借物立名,或随意立名,不过用作记号,以便学者易于体认;或因便于行文起见,可以借题发挥;或又因文章不能做得十分露骨,以免泄天符而遭时忌。故又有意将名辞变换,使“门外汉”无从捉摸,唯供已入门之弟子,而又能好学深思之人研究而自得之。不然,《参同契》何故要故为乱辞而孔窍其门乎?

又按:“玉兔脂”与“金乌髓”,二者掇归鼎内,而化作一泓之水,就是说汞迎铅入而化为水也。丹经上常有运汞迎铅之说,若就清静功夫而论,则便是运神以迎气。而上阳子却又说得着实,他说就近便处运一点真汞以迎之。但上阳子当然不是纯粹的“清静派”,他对于“南宗”极有心得者,对于《参同》《悟真》的认识,亦极深切。而所谓一点真汞,究竟是指何物,是精乎?是气乎?是神乎?是有形者乎?是无形者乎?若谓是有形的精气,则既已往迎,何能复返?即能复返,则“见之不可用,用之不可见,亦复何济于事?若谓是指无形的神气,则不分疆界,遍处都是,何能就近便处运一点?这个问题,颇堪研究。读者诸君,能知其意乎?

再者:此节陆注与刘悟元注,则皆以本文作“日魂玉兔脂”,“月魄金乌髓”注之,而其注亦通。或问本文既彼此互异,例如说张三的帽子是张三的,怎么又可以说张三的帽子是李四的呢?曰:这是论的物质,然交情深的契友,对于物质也未尝不可以彼此互赠。则张三的帽子,或者是由于李四送的,故说张三可,说李四亦可。而本文所讲的乃是“脂”与“髓”。“脂”与“髓”乃是形容极精微的东西,就是所谓“真阳之气”,“真阴之精”之类。夫阳之与阴,犹雌之与雄,本易发生爱恋,而互相结交。

故日魂本是金乌之脂,而未尝不可为玉兔之脂;月魄本是玉兔之髓,因亦未尝不可为金乌之髓。盖两性既能互感,则甲乙便可通商,有无互济,各得其宜。只要共守信义,彼此相助而不相伤,相生而不相克,则利害均而性情调。然当此时之第一义,亦是要一心一德,由致中而后致和,先“专气”而后“致柔”。能如是者,自然有一种不可思议之妙景生焉。其妙景之情形如何?则正如邵康节先生所谓:“此际易得意,其间难下辞。”所谓“化作一泓水”者,亦不过如此而已。然此水不同凡水,乃由“乌”“兔”相交而采得先天真一之炁所化之水,是上善之水也。功能资生万类,培养灵元,故其妙不可以言语形容。

鼎内,当然指干鼎而言。盖归来之时,尚是一炁。既归之后,方化为水。陆注谓药之始生,无过一气,升于甑山(甑山之名见于《参同契》),则化而为水。先液后凝,还丹乃就。诸书所谓“玉浆甘露,灌顶醍醐”,皆不出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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